沈怀瑜没有再催,只道:“好。不过别放太久,凉了更苦。”
说完他行了个礼,g脆利落地走了。
沈意望着他消失在月洞门外的背影,一个人坐在那里生了会儿闷气,才端起药碗,皱着眉一口灌了下去。放下碗时整张脸都皱在一起,连忙抓了一颗盐渍梅子塞进嘴里。
青萝在旁边看着,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。
姑娘嘴上不耐烦,可药还是喝了。二公子嘴上走了,可过会儿肯定还要拐回来看看药碗空了没有。
这一对姐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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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后,沈徵将两个儿子叫到了书房。
“今日春风楼如何?”沈徵坐在书案后,翻开一本公文,不动声sE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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