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模样,懒洋洋的,软绵绵的,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沈怀瑜远远看着,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她果然是不会照顾自己的。春末的风虽暖,也有凉意,这样在廊下睡着了,连张薄毯都不盖,难怪病好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竹榻边,垂眸看了片刻。她的睫毛很长,闭着眼的时候像两片薄薄的羽扇覆在眼睑上,呼x1清浅而平缓,x口随着呼x1轻轻起伏。手里的书已经滑到了指尖,眼看就要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怀瑜俯身,轻轻将那本书从她指间cH0U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书页合上的声音细微而清脆,沈意却没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书放在竹榻旁的小几上,又转身进了她的屋子。青萝正在里面整理妆台,见了他正要行礼,被他一个眼神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长姐拿张薄毯。”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萝连忙去柜子里取了一张素绒的薄毯出来,沈怀瑜接了,转身回到廊下,轻手轻脚地将毯子抖开,覆在沈意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有感知,却没有醒,反而往毯子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怀瑜站在竹榻旁,低头看着她蜷缩的姿势和微微蹙起的眉心,心里那GU说不清的滋味又漫了上来。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想替她把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拨开,可指尖还未碰到她的皮肤,便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