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怀着他的孩子,一边说要离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丽兹酒店虽然安全,但在盟军对法国北部的铁路网、桥梁、发电站和变电站的持续轰炸下,酒店内置的发电机只够基本照明和厨房运作,夜晚,照亮卡斯蒂利亚套房的只有一盏台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在夜晚来临前,林瑜便洗好了澡。洛拉将N粉冲泡进N瓶,抱起玛格诺莉娅到沙发上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坐在书桌前,翻开一本诗集。她视力模糊得需要戴眼镜,以往喜Ai的诗词,现在读着也觉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耐心读了一会后,林瑜摘下眼镜,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nV孩,“洛拉,一直以来都谢谢你。下个月月初,我给你一笔我攒的积蓄,你回家带你的家人躲远点,不然……”她话音又止,那晚遭遇清算的噩梦像碎玻璃一般扎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抿了下唇,“你照顾了我这么久,我是德国人的情妇,是法国人眼里的纳粹B1a0子,他们不会放过你和你妈妈的,所以,拿着钱带她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昏暗中nV孩流下的泪像飘曳的断珠,林瑜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妈妈了,她已经被炸Si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瑜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,自己的父兄也Si于轰炸,究竟哪一方是正义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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