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源自一场背叛,海因里希完成了泼洒至Ai的鲜血,他将芙蕾雅的头颅摆在花瓶上直至腐烂,浓郁的腐臭和飞绕的蝇虫充斥了曾经、耳鬓厮磨的房间。
他欣赏祖父的纯粹,相b之下,他现在的“想杀未杀”显得既软弱又可笑。
海因茨低笑出声,克拉l斯将他的念头告诉了林瑜,他该顺水推舟“成全”他们,但……
他的眼前浮现林瑜如月的面容,如雨一样平息了他脑中的血腥念想,海因茨掐进桌沿的手渐渐放松下来,望着桌面喃喃道:
“我的月亮”
这个世界上了解海因茨所有黑暗冲动的人,不是林瑜,是克拉l斯,他替他写出了那封他迟疑未决的处决令,笔迹、内容都足够让埃里希相信——
如果我战Si,让她们给我陪葬。
几天后,海因茨将克拉l斯叫到了加莱。
望着站在办公桌前,身形高挑修长的军官,明明只是他随便选的名字,克拉l斯,海浪卷起的微光照在他的白发上,这个名字像预言一样刻进了他的骨髓。
海因茨注视着那双绿眼睛,外表平静如常。
这些天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但小瑜怀孕了,他不能推翻她认定的结论,那会刺激她,而且他确实动了念头,已经解释不清了。而克拉l斯,他了解他的疯狂,也了解他疯狂底下尚存的一丝人X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