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月,别动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耳廓,热气喷在她颈侧。
“滚开……”她声音里带了哭腔,“不——”
他吻住了她。
粗糙、蛮横、带着雨夜和泥土的气息,直接碾上她的唇瓣。她呜咽着偏头,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,硬生生扳回来。她咬他,他闷哼一声,反而吻得更深,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摸上去,掌心粗糙得像砂纸,覆在她冰凉的后腰上。
她颤得像风里的叶子。牙齿、舌头、呼吸全乱了,眼泪混进那个吻里,又咸又涩。
他终于松开她,舔了舔唇瓣上被她咬破的血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:
“晓月,你太美了。”
她趁他松手的瞬间,几乎是滚着缩向床榻内侧,双手胡乱地摸索着——薄衫、被角、什么都好——抓到一片湿润的绸料就往身上遮,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墙角,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土墙。
他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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