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一个人住吗?”
他接过茶,指尖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背。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,点了点头,声音更小了:
“奴家叫晓月。爹爹被土匪杀了……所以奴家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。”
他说不清那一瞬间心里翻过的是什么。意外、窃喜、还有一点更阴晦的东西——她竟主动把“无人庇护”这件事摊在了他面前。像是把自己递了过来。
“晓月,”他把茶杯放下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你一个人住在这荒郊野岭的,不怕吗?”
她微微一笑。那双空洞漂亮的眸子转了转,落向窗外的雨声方向:
“有点怕。但是习惯了……就不怕了。”
她说“不怕”的时候,肩膀微微缩了一下。他看见了。
“晓月,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,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?”
她似乎真的被这句话戳了一下。指尖攥了攥袖口,声音更低:“奴家不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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