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结束一段很重要的关系。”
“我可以等到你真正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他仍然不知道那段关系究竟维持了多久。
也不知道她原本距离婚礼只剩二十几天。
可从她的失眠、婚纱伤口与那首入场曲里,已经足够判断,那不是一段能够轻易跨越的过去。
许闻溪问:“如果我一直不清楚呢?”
“那就一直不做决定。”
“你不会觉得浪费时间?”
周砚临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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