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穗颤抖着小身子,小脸惨白,浑身湿透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眼神空洞,瞳孔微微放大,像被抽走了灵魂。
厉刑低头看着她——漂亮的小脸依旧美丽,只是上面满是泪痕和青紫的指印,唇瓣红肿,颈侧还有他掐出的红痕。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。他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开,露出她精致小巧的眉眼。
然后他看了眼时间。
快到他妻子下班回来的点了。往常他都会在门口迎接她,温柔地接过她手里的包,问她今天累不累。他会系上围裙做晚饭,会在餐桌上替她剥虾,会温声细语地讲医院里的趣事。
他是远近闻名的模范丈夫。
厉刑站起身,给苏穗盖上被子,遮住她赤裸的、满是痕迹的身体。他上楼前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女孩蜷在被子里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还在微微发抖。
他关上了地下室的门。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一个句号。
厉刑走进浴室。热水冲刷掉身上的血迹和汗渍,也冲掉了女孩残留在他皮肤上的温度。他对着镜子穿上干净的衬衫,扣好每一颗纽扣,把袖口翻得平整。他刮了胡子,梳理了头发,让自己看起来无可挑剔。
镜子里的人,五官深邃,眉眼温柔,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。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厉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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