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晁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,浑身绷得像张满弓。
“不行……好憋……呃……”
他能感觉到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已经卡在了出口处,随时就要冲破最后一层屏障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!”
范晁的身子不自主地向前弓,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,可双腿却因为胎头的压迫而不得不大大张开。
“唔……要出来了……啊啊啊啊!!”
胎头一点一点地往外碾。
“呃啊……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”
胎头猛地撑开私处,一下顶穿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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