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我说这些?”
阿文低下头,把那叠《信报》重新码齐,角对角,边对边。
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现在你不是我大佬,我也不是你小弟,我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。当年你帮我平了那笔数,我帮你计数。扯平了。”
程天朗没说话,听他继续说。
“你对我是不薄,但这已经不是薄不薄的事了。”
程天朗把烟按灭在铁架子上。
歪着头,盯着阿文面前那叠整整齐齐的《信报》:
“阿文,你跟我说你想活着,卖报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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