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个身,把小几上那本《诗经》拿过来,翻到刚才林周京念的那一页,手指在"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"那几个字上摩挲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墨迹是g的,纸面微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,把书合上,塞进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时林周京又端了托盘过来,这回范世玉起来了,披着件外袍坐在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sE正常,表情也正常,端碗喝粥时还不忘挑刺:"今天的粥b昨天稀了,陈妈是不是偷懒。"

        "陈妈今天没熬粥,是我熬的。"林周京把一碟咸菜推到他面前,"我第一次熬,稀了您多担待。"

        范世玉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碗里那碗卖相不佳的白粥,米粒没煮开,清汤寡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说话,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了,连咸菜都没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周京收碗的时候,发现那本《诗经》从枕头底下露出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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