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黑眸一沉,将她更紧地扣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夜sE深沉,床榻深处,红罗帐被浪cHa0般的气息掀起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室沉香与姜软软身上那GU如兰似麝的天然异香交织缠绵,浓得近乎化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透过於雕花窗棂,洒在榻上两人极致悬殊的身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锋一身古铜sE的块状肌r0U在汗水浸润下泛着野X的光泽,高大身躯充斥着兽类般的爆发力。而他身下的姜软软,早已被折腾得柔弱无骨,宛如一摊融化了的春雪,毫无力气地瘫在锦被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肤若凝脂的雪白肌肤,此时从娇额到脚趾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,眉若远山含黛,因承受不住而紧紧拧在一起,眼若秋水的水眸里更是积满了盈盈泪水,哭得眼尾猩红,我见犹怜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到了这般田地,陆锋那带着血X和压迫感的大掌,依然SiSi扣在她纤细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蛮腰上,每一次沉重如山岳般的禁锢与拥入,都带起一阵令娇躯战栗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……夫君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姜软软实在承受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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