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软软,怎麽了?是不是又弄疼你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锋连忙拉过柔软的蚕丝被,小心翼翼地将她娇小软绵的身躯裹住。他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酷、杀伐果断的铁血y汉脸上,此时竟满是手足无措的焦急与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是特种兵出身,习惯了糙汉生活,适才被这娇花般的香软迷了心窍,下手就有些不知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君坏……1N无度……」姜软软带了哭腔,声音细软得像小猫挠人,我见犹怜地把小脸埋进枕头里,根本不敢看他,「大白天的……软软日後还怎麽见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怪我,都怪老子没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锋连声哄着,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捏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丝毫架子,反而极其自然地翻身下床。一米九的高大身躯lU0着上半身,肌r0U虯结,却细心地折返回来,连人带被子把姜软软像抱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许哭,哭得老子心都碎了。」陆锋低头亲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姜软软抱到软榻上坐好,随後转身走向後屋的浴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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