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正常下班。”
“宋舒意留下。”
一瞬间周围的人都对宋舒意流露出同情的眼神，当然，大家的脚步也没有停下，全场员工不敢多留，收拾东西飞快散场，有人在走的时候默默地拍了拍宋舒意的肩膀，老员工走之前在她的耳边说出对她的同情，会议室短短几秒便空空荡荡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，冷白灯光平铺在长桌上，空气闷得发沉。温宁双臂交叉架在x前，微微抬着下颌，缓步走到宋舒意的椅子旁。
她垂眸睨着眼前人，语调带着几分凉丝丝的揶揄：“你倒是很敢，当众替所有人出头，就不怕我怪罪？”
宋舒意指尖攥紧衣角，耳根泛红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，早上那荒唐又难堪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涌。
沉默几秒，温宁压下心底纷乱的情绪，终究还是开门见山询问，褪去了方才的嘲讽：“说吧，你有没有提升公司知名度的可行想法？”
见宋舒意一时迟疑，温宁收回目光，语气带着隐晦的警告：“但你最好斟酌清楚再开口，若是拿不出像样的方案，我可不介意，把我们刚刚做过的事，再做一遍。”
办公室里，片刻寂静后，宋舒意主动开口，声音清亮稳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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