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始终垂着肩,安安静静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攥紧,连呼x1都不敢太重。她不敢顶嘴,也不敢辩解。她知道母亲这辈子过得压抑,一辈子困在婚姻的权衡和委屈里,所有的希望、所有的执念,全部都压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哪怕心里又累又闷,她也只能全盘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点点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多小时,母亲就这么坐在餐桌前,一句接一句,从未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职场生存法则,讲到家族的人情冷暖,再反复提起父亲的偏心、那个男孩的威胁,一遍遍提醒她,要是现在松懈半步,以后就彻底没有立足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求你大富大贵,但你绝对不能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输了,你就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母亲说得口g,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,才堪堪停下了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别墅安静下来,只剩下空气里散不开的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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