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问呢?”他缓缓开口,仿佛是真的不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纪祠那晚被下药,闯进我房间。”你压低声音,不想引起旁人注意,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还有之前,我和恩太权,和许家砚……你都知道,对不对?你一直在监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立空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。等你说完,他才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竟带着一丝……无奈?

        “窃听,是有的。”他承认了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在你常待的几个地方,还有你的手机。但摄像头,没有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至少,没有你想象中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早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他承认,你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:“你凭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我是你的亲人。”他打断你,镜片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“凭这个家里,除了我还有你母亲她们以外,没人真正在乎你会不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他身T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“林恩,你以为纪祠那晚真是冲着你去的?或者,单纯是哪个想爬他床的nV人Ga0的鬼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心头一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杯酒,是冲着他去的。下药的人,想拍下纪氏总裁的丑态,或者制造把柄。而你,只是恰好出现在那个房间,成了最合适的‘意外’。”林立空的声音依旧温柔,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很冰冷:“有人想一石二鸟,或者,试探你和纪祠到底什么关系。你最近风头太盛了,恩太权、许家砚,现在又是纪祠……已经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回椅背,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。“我承认,我的方式你不喜欢。但信息是唯一的盔甲。如果没有那些‘监听’,我甚至不会知道纪祠进了你房间,更不会在事后去查那杯酒的来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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