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指也被含进去。他抬起眼看你，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，睫毛在眼底投了片Y影。
“你——”你的声音有点哑。
他松开你的手指，唾Ye拉成细丝，断在你指尖。
“可以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你没说话，伸手m0了一下他的脸。颧骨y，下颌更y，胡茬刮过指腹，微微的刺。他偏头蹭你的掌心，像大型犬，眼睛却一直盯着你，没移开过。
“狮子，还是豹子，捕食也是这样…”你想，像动物纪录片一样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他说。
“你m0到了？”
“不用m0。”他站起来，膝盖卡进沙发和茶几之间，俯下身，两只手撑在你两侧，“人和人接触最专注的时候，就可以听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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