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寸。两寸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根可怕的巨物连根没入,宁俨的地抵在了她雪白的Tr0U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身T在这一刻完成了最艰难、也最极致的契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沄软瘫在床上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前方的两条yda0因为H0uT1N被撑满的压迫感,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yYe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俨停留在最深处,久久没有动弹,他在等她完全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孟沄发出第一声带着一丝愉悦的娇软SHeNY1N时,宁俨终于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开大合地冲撞,每一次cH0U出,他都只退到一半,然后以一种极其沉重、极其缓慢的节奏,再次稳稳地顶入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啪……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&碰撞的闷响在卧室里回荡,上的润滑剂与肠壁摩擦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‘咕叽咕叽’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沄那对夸张的随着他沉重的顶弄,在床单上不断地摩擦、挤压,白sE的r汁糊满了整个枕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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