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~”孟沄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,声音里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满足后尚未褪去的娇媚,以及一丝极其异样的、隐忍的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俨被迫转过头,借着微弱的闪电余光,他看清了眼前的画面,呼x1瞬间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浴巾早被她扯落,软软地堆叠在洗手台的水盆里,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那里,大腿微微敞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宁俨狂暴的索取只填满了她特殊T质中的一侧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那条被粗暴开发过的甬道微微红肿,正缓慢地向外溢出浓稠的白sE浊Ye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条依然空虚的通道,却因为刚才旁边的剧烈刺激而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与饥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满半空的极端失衡感,让那条未被触碰的花x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,大量的透明yYe顺着x口涌出,与旁边的白浊混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身T构造上的折磨,让孟沄难受得蜷缩起了脚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~我好难受~”她拉着宁俨的手,将其按在自己大腿根部,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,“另一边……好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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