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身T发出极其细微的骨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X地抚平衬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收纳整理好,然后拿起那本厚重的唐朝史书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逐渐靠近走廊尽头的主卧,空气中原本冷冽的雪松香薰味开始被另一种气味所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极其特殊、甚至有些靡丽的气息——浓郁的、属于少nVT香混合着纯天然N香的甜腻,在这份甜腻之下,还隐藏着一丝而闷热的、独属于nVX动情时的麝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俨的脚步在距离房门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,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,暖橘sE的落地夜灯光芒顺着这条缝隙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只是想在门外看一眼,如果她已经睡着了,他就悄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他微微倾身,目光越过那道门缝的瞬间,他整个人如同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,随后又被瞬间投入了沸腾的熔岩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开主灯,宽大的双人床上,他的妹妹并没有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没有穿林姨为她准备的那套厚实的纯棉睡衣,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、几近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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