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问谢净瓷题目才学的数学,那些题你本身也不见得真不会做。”
池州棠洞察力极强。
他敏锐地发觉,钟宥周身萦绕着某种落寞和决绝的情绪。
那丝浅浅的烦闷,掺杂了放弃梦想后,随遇而安的消沉。
他高二刚转来的时候,确实申明过他的理想是做神父,侍奉天主。
但高二下学期,他的日记本里就全是谢净瓷了,甚至可能,最初见到谢净瓷的那天,他就把她写进了日记。
池州棠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听说京县玛利亚教堂的神父,去世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不履行约定也行吧,反正你神父都不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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