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阙川感觉一阵头皮发麻,汗毛倒竖的恶心感。居然有男性挠我手心!这是一种性骚扰,让人不适!
不...不奇怪,这是[治疗]的一部分。
原来是治疗前的测试,我明白了。
“我姓王。”王耳这样介绍道,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以往从不会接触到的另一个世界的男人,他非常冒犯得用力捏住傅阙川的手不放开,还连续用指腹摸了对方细长的、堪称完美建模的指骨好几下。
与上次裸体见面又性感又疏离的傅阙川相比,现在戴着眼镜的他更显得斯文,有一种金钱喂养出的精英贵族气质,让人更有僭越感,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。
对面的傅阙川也在打量眼前的普通男人,男人长相普通,属于扔进人群会被完全淹没的那一类,皮肤晒得黢黑,肌肉松垮无训练痕迹,但身形匀称,身高相差不大,上身是洗到发白的黄色短袖,下身是面料磨损严重的牛仔裤。
傅阙川轻轻皱眉,这真是他的治疗师吗?看起来并不专业,反而像经常做体力活的劳工。
是的,这就是我的[治疗师]。在这个领域中治疗非常专业。
傅阙川原本困惑的眉头舒展开,放松下来寒暄道:“许久未见了王先生,我们边走边说,这次治疗有许多内容想与您详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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