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之前他碰巧帮过我,又只比我大一岁,我就喊他哥哥啦。”
“所以可以吗?廷之哥。”
两次见面,宁琢都穿着浅色,充满易碎感。而现在他披在身上的披肩却是由鸦青色的库锦织成,金线流光溢彩,衬得宁琢脸上的红痣分外夺目。他带着一种恳求又无害的表情,期待地望着宋廷之。
祝竹眠不想承认,但他还是怀抱了一点希望,因为宋廷之极少为人让步。
宋廷之也不喜欢他与其他人过多接触。
祝竹眠本以为宋廷之会拒绝。
“可以。”
为什么会说可以呢?祝竹眠的眼睛有点酸。
“谢谢廷之哥,你还像小时候一样对我好。”宁琢说完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祝竹眠的心也紧了紧,他从来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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