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没有变成疯子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异常认真,“只是……需要把气发出来。一直都在主人的哪怕主人把整个家砸了,我也还是主人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狂躁的情绪和委屈搅在一起,让你既想继续砸东西,又想就这样被他抱着再也不动。你抬起头,眼睛红得吓人,泪痕纵横,却还是带着点惯有的、不肯示弱的凶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记住……我再怎么哭……再怎么砸……你都得听我的……不准可怜我……不准觉得我软弱……听见没有……贱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之元看着你这副又凶又哭的样子,眼眶也红了,还是点头,把你重新按回自己怀里。他低头亲你的额头,亲你的眉心,亲你还在发抖的眼皮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。主人永远是主人……狗永远被主人踩在脚下。哭也好砸也好……明天主人想怎么罚狗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掌覆上你的后脑,把你的脸重新埋进自己颈窝。你还在哭,哭声却渐渐从尖锐变成了压抑的cH0U噎。纪之元一下一下地顺着你的背,像一条真正属于你的怎么打怎么骂都不会离开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之元哄了你很久,才感觉到你的呼x1渐渐平稳下来。你哭累了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睡着了。他一直抱着你,直到确认你睡熟,才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平,盖好被子,自己轻手轻脚地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整个家重新收拾得gg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碎片被扫走,家具归位,地板被擦得发亮,连你砸坏的那些东西能修的都修了,实在修不了的就悄悄收起来。客厅恢复了原样,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yAn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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