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看着辉子那土里土气、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个麻袋的男装打扮,眼底闪过一丝只有“境野智”才会有的幽暗光芒。
——真是个蠢到无可救药的笨蛋。
——不过……这副明明紧张得要命,却还要强撑着“保护我”的窝囊样子,倒是b我想象中更加有趣。
“千原君等了很久吗?”雪微笑着问道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但那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抚上了辉子的侧颈。指腹在那块曾经被戴上过项圈的敏感皮肤上,充满暗示地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噫……”辉子浑身一颤,双腿差点一软。星期一在储物间里的黑暗记忆瞬间如同cHa0水般涌上大脑,大腿内侧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阵异样的sU麻。
“没、没有!我也刚刚才到五分钟而已!”
她连忙站直了身T,声音大得像是在军训报数。
“是吗?那就好。”
雪嘴角g起一抹隐秘的弧度。他收回手,将肩上那个JiNg致的小挎包稍微调整了一下,然后朝着辉子伸出了手。
“那么,今天就要麻烦千原君,好好‘牵着’我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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