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皓晏。”文淑曜示意她坐在对面,“近日可好?”
“不太好说。”
崔皓晏就那黑袍老妪的事已经思索再三。那老东西明显是冲着她来的,出手虽狠,却又偏偏只b她双修。
她还提到了“母亲”。
母亲在当年也称得上魁首般的存在。之后为了制止堕魔之人,不幸陨落。那人莫名提到她,想必这背后还有些故事。Si亡一说也只是她人所言,即使说这话的人是宗主和师尊——她们是母亲当年的师妹——她也不能全信。
这些话自是不能同文淑曜讲,连带着双修之法也只好一并不提。
因此,崔皓晏只能半真半假地说:“那天我被人袭击了。”
“哦?”
“那人出手极为诡异,不过在与我缠斗数回,没讨到便宜后,便退去了。”崔皓晏仔细描述那人的功法,“师姐可知那是何方人士?”
“倒有些像魔人。”文淑曜面sE如常,“已有百年未曾听闻,不知为何突然找上了你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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