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玩具蹭肿的小逼火辣辣的疼,早上起床的时候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真是心疼坏了,暗地里威胁了狼狗几次,可它竟然也有脾气,和老婆是“两看相厌”,用零食贿赂也不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愁的头发掉了一地,兄弟们喊我出去喝酒也没有多大兴趣,几个兄弟就问我到底是怎么了,这种私密的事情我也不能拿出来和他们说,只含含糊糊地告诉他们最近和老婆闹了点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兄弟都是打小和我一起长大的,我和老婆的恋爱过程也是他们一路看着走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以为我是和老婆吵架了,这种事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,从前他们还有心思帮我出主意拿捏我老婆,后来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懒得管我们,说我没出息,被我老婆给治的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个姓陈的兄弟,就叫他c吧,他是我最亲近的兄弟,从小一起打架玩到大的,他看我不高兴,开了两瓶酒又叫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模特网红过来陪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我是提前进入了婚姻的坟墓,现在棺材板难得松动,让我别那么死心眼,放松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不敢碰那些莺莺燕燕的,要是老婆发现了,我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围上来的两个女孩不动声色的推给别人,c冲我吐了口烟,笑我胆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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