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朝yAn身量远胜于她。明h的袍裾拖在地上,长长一截,袖口也宽大许多,露出她半截雪白的腕子。镜中人影被那一身帝王之sE笼罩,金sE的龙纹在烛影摇曳中仿佛活了过来,衬得她原本妩媚的眉眼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压迫与魅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好兴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。沉朝yAn不知何时醒了,侧躺在床上,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尾那一点嫣红在昏暗中格外分明。他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懒意,几分玩味,又像藏着什么更深的情绪,眼底水光微动,像是被月sE浸透的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霜蔷穿着那件宽大的明h龙袍,慢慢走近床榻。她俯下身,掐住他的下巴,顺着他的话轻声道:“Ai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朝yAn却不恼,反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。他的眼眶微微红了,那双桃花眼望着她时,水光流转,深情得近乎哀求:“陛下,求您疼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太过专注,太过认真,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到了她面前。沉霜蔷被他看得喉咙微动,吞咽了一下,声音发哑:“好啊……你倒是说说,你要朕怎么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趁他思索的刹那,她忽然用力捏了他脸颊一把。沉朝yAn疼得闷哼一声,她却笑YY地看着他:“够不够疼呀,Ai妃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披着那身龙袍往床上一倒,笑得花枝乱颤,眼角都溢出泪来。宽大的袍领滑到肩下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烛光落在她身上,明晃晃的h与白交织,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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