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点头:“多谢公主配合。老身告辞。”他带着两名,转身离去。
她本就不愿怀上沉朝yAn的孩子。违背1UN1I纲常暂且不论,她与他之间还有血海深仇。可当那碗药汤入喉,她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被y生生cH0U走了。
她告诉自己:这很好。她腹中绝不能孕育沉朝yAn的孩子。可另一种情绪却悄然爬上心头——那是被彻底否定、被当作可随意处置的玩物的屈辱,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……失落。
她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太极殿内,百官已散,大殿安静得只剩脚步回音。沉朝yAn打碎杯子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他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焦虑与怒意:“外公!你……你怎么能不事先告诉我?”
镇国公坐在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地喝茶:“yAn儿啊yAn儿,你要我说你什么好?这瑶池公主究竟给你下了什么汤?兰氏与先帝是如何待我们一族的?那公主又是如何待你的?你与她私相授受,我便忍了。若是真诞下皇子……哼!你今日能坐上这张龙椅,靠的是我们秦家与秦家的人脉。你仍是我们的家人,我们依旧费尽心血扶持你。可你若为了那个妖孽,怪罪那些不怕牺牲为你夺位的家人……那我们自然也可以,把你重新摔下去。”
沉朝yAn表情复杂,双拳紧握。
x中既有被冒犯的怒意,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。他明明恨她入骨,却在听到“避子汤”三个字时,第一反应竟是愤怒——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这愤怒是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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