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谢晚睨了他一眼:“又怎么了,你自己说不喜欢的,反正也是没人要的东西,撕了就撕了,我撕我自己做的东西也要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下道:“你做这东西用的莠草,难道不是从圣g0ng拔的?既然是我的东西,我怎么管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无理取闹。林谢晚睁大了眼睛:“那你想怎样,把我也撕成两半给你的狗尾巴草陪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针锋相对,谁也没有退让,直到g0ng人的一声禀告打破僵持:“圣君,早膳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惊觉自己竟幼稚到了这种地步,立刻松开她,拂袖而去。林谢晚如蒙大赦,默默想:“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遂她愿,未出十步,晏云下停下了。终究是宿醉未消,脑袋有些昏胀,他忽然想起什么,忽然转身,毫无征兆地拎起林谢晚往床上一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谢晚的手下意识护在衣带前,紧张得指节泛白。他却看都没看她,三两下除去她的鞋袜,盯着她脚踝上的淤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视线好像有温度,烫得她蜷起脚趾,小腿直往里缩。晏云下皱了眉:“别乱动。”松开她,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盒膏药,在掌心慢慢化开,小心涂在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谢晚心都抖了起来。这下真m0不清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涂药一边冷嘲:“让你安分些是听不懂么。——昨天去了何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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