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谢晚笑YY道:“你想知道我是圣君的什么人,那就应该去问圣君。如果你想知道圣君是我的什么人,才应该来问我。”
晏庭明听罢若有所思,片刻后才点头:“不错,你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其实林谢晚觉得晏庭明也很有意思,一般人听了她这话很难不追问圣君是她的什么人,晏庭明并不顺着她的思路走,八卦归八卦,还挺不忘初心。人之将Si其言也善,林谢晚委婉地告诉他,自己前不久得罪过晏云下,最好和自己保持距离,免得被迁怒。
晏庭明不以为意道:“我虽然是因为堂兄与你相识,但相交与否却有一套自己的标准,何必在意他怎么看你。如果我结识每个朋友前都要掂量堂兄是否喜欢对方,那日子也没法过了。”
没想到还是个X情中人。林谢晚问他:“那你的标准是什么?”
晏庭明说:“漂亮。”
行吧。
因为脚上那对笨重的镣铐,林谢晚一路上走得很慢,尽管她尽可能地避免铁链和地面摩擦,金属的轻响还是偶尔会响起。晏庭明却没有对此过问一句,甚至主动让熹微放慢步伐。恰如林谢晚刚才对他的判断,此人的好奇心收放自如,不是神经粗到了极点,就是城府深到了极点。
同行片刻,脚踝传来阵阵刺痛,林谢晚驻足,浅笑道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我们下次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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