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尝试着运转周身真气,虽然还是Si水无澜,丹田却已不再疼痛。
她思忖片刻,只能想到晏云下昨天灌给她那碗苦腥的药。虽然难喝了点,但确实是好东西,只可惜喂给了一个Si人。
沐浴完毕,热气未散。林谢晚换上了准备好的新衣,是一件浅紫sE的长裙。料子极软,裙摆宽大,行走间似流云拂过地面,腰间束着浅蓝绣花的绦带,布料贴合着腰身。
铜镜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她抬手拭去。镜中人影渐渐清晰,紫衣衬得肌肤莹白,Sh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几缕碎发贴着颈侧,水珠沿着锁骨缓缓滑落,隐入衣襟深处。
多年前倚楼卖笑的日子里,她也曾穿过这样的装束。站在纱帘后头,琵琶弦拨到最急处,满座宾客的目光便齐齐聚在她身上。她笑着回望过去,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看自己。只有晏云下知道她在看谁。
时过境迁,恍如隔世。
雾气重新覆上镜面,将那抹紫sE的身影渐渐模糊。
&人给她提供的发饰不多,全是尖端被磨钝了的木簪,一看便知是晏云下的授意。林谢晚啼笑皆非,心道如果自己真想y碰y,偌大一个寝殿,难道还怕找不到一间利器吗——
还真找不到。
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还在,但却不见裁纸刀。桌角的镇纸换成了一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,屋内连花瓶都是青铜做的,摔在地上也摔不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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