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只能是错觉,她下T现在正肿着,花x里蓄满了粘稠的YeT,不得不紧紧夹着双腿,防止AYee溢到腿根。身子动不了,眼睛只好更加灵活,在暗夜里眨了眨转了转,逐渐适应了黑暗,虚虚描摹着枕边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太黑了,她看他看得很用力,看得眼睛都酸了,闭了一会儿眼睛,睁开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不着?看来还是不够累。”晏云下忽然淡淡开口,转过身,伸腿顶开林谢晚的双腿挤了进去,用腿在她的x口磨了磨。林谢晚以为他要继续,脱口而出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晏云下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道:“那为什么不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谢晚:“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习惯旁边有人,还是不喜欢这个人是我?”晏云下“呵”了一声,伸手把她的脑袋往自己x前按了按,“不习惯以后也得习惯,由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她的声音好像也笑了:“以后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长久寂若无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仿佛这一晚都不会再有人开口了,林谢晚忽然低声说:“我十五岁那年,奉命去益州送一封密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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