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都出汗了,可见是有多紧张了。
连那问话都听得不大清楚,只依稀觉得有人问自己问题,支支吾吾应了:“啊……是……”
元朗牵着忘忧坐下:“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,还劳烦张先生帮我个忙,免得浪费粮食。”直到忘忧懵懂坐下,他才将手撤开,起身去厨房了。
张忘忧这才得空偷瞄这屋子的格局。
元朗这屋子约莫是匆忙租的,装修格调老式,唯有新搬进来的家具看起来新潮些,这么一组合起来,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他记得以前这房子是一对老夫妻住的,平日里走动也能打个照面,还想着好长时间都没见到过了,想来正是把房子或租或卖给了这无赖泼皮。
忘忧瞄得出神,东张西望着,越看越新奇。
元朗端着盘出来,逮着了他这俏模样,含笑看了会,走得近了,又故意委身从忘忧头顶上擦过去。
触感绵软的深棕色套头毛衣下面是年轻健壮的身体,伴有浓郁的男性荷尔蒙,就这么沉甸甸地从头顶上空压下来,压得人燥热难耐,喘不上气来。
忘忧不自在地偏过脑袋扯了扯领口,为了缓解这尴尬暧昧的氛围,开始没话找话:“你这开暖气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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