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噢,这样啊……”
忘忧叹了一声,可把同事“叹”起劲了,“我说,你两先前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,我都差点以为你两要在一起了,哈哈,你真不知道他去了哪?”
张忘忧无语道:“我们那是兄弟情,懂吗?兄弟情!你每天都想些什么啊!干活干活,没工夫跟你瞎扯了!”
但说来也奇怪,连着几天李哥都不曾出现了,他那天问了下领导,才知道李哥家可能出了点什么事,请假回老家去了。
张忘忧坐在路边长椅上,烦恼地抓了抓脑袋,手指在屏幕上几个轻点,打了一长串的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。
烦啊,他收起手机,一手捂着半张脸看马路对面那家新开的咖啡厅。
阳光从倾斜的角度射进透明橱窗里,投射到桌边盆栽上,留下小小的影子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只要路过这家店就会心痛难耐,即使是远远瞧上一眼都会泪流不止。
就像现在这样,实在太莫名其妙了,他不断擦拭着眼前涌出的清液,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。
也许是他哭得太可怜,看起来太伤心,一个穿着套头毛衣挂着围裙的男士递过来一包纸巾,面上挂着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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