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忧哭着推搡了他一下,“要……要……”
元朗埋首于他胸乳间,不断啃噬舔咬他翘起的锁骨,把白皙薄凉的皮肉啃得通红一片,似是要把他吞吃下肚才罢休。
“要什么?”
他情色地舔弄忘忧的乳头,偏生不给忘忧个痛快,下体戳刺着,间或蹭到紧闭的穴口,也不过滑弄过去。
忘忧不好过,他也憋得难受,肉茎像一柄烧红了的铁剑,待到入了剑鞘才归了家安了心。那物事暴涨着,龟头沉甸甸地蓄满了浊液,在忘忧细腻的大腿根附近滑来溜去的,弄得那块儿黏腻腻的。
忘忧推搡着他,可是却不得要领,急得直掉金豆豆,“要……要你进来……阿朗……”
张忘忧春潮一起,股间滴答溢出粘液,显然是情动难耐,克制不住了。
偏生元朗要使坏。
“进到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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