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元朗在他对面坐下来,递给他一杯温水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忘忧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。他头毛乱翘,环顾四周发现店里没人了,就连店员都下班回家了。
李哥呢?李哥还在吗?
忘忧转头往外看,却发现路灯下的小世界已经成了白茫茫的一片,他有些欣喜地站起来,裹着毯子往玻璃墙边走,“哇,下雪了。”
“是啊,”元朗站在他身后,双手穿过忘忧的腰侧,把人和毯子全部搂在自己怀里,继而把下巴搁在忘忧肩膀上,“下了好一会了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字所带起的震动击打在忘忧心里,呵出的每一股热气尽数钻进忘忧耳朵里。
深夜的透明墙面映出两个人相拥的画面。
他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踽踽独行了很久的行路人,孤寂绝望之时,一股来自西伯利亚海面的暖流,从心田处开始吹散,连带着冻僵的四肢百骸都复,过来,温暖得想要让人落泪。
“怎么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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