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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犹如一尾啐了剧毒的蛇,每一次触碰都叫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朗为难道:“我还硬着,可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忘忧闭了眼睛,缩在角落里,反手想去摸元朗的性器,意思像是——我帮你打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元朗嘟囔道,他腰部用力往上顶,滚烫的性器摩挲在翕张的穴口上,“怎么办,我更希望你用这里帮我打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这里”的时候,明显加重了语调,伴随着恶意地顶弄,倒显得更为狡黠了,令张忘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哆嗦着,承受着覆盖在他身上男人下流的调戏,他对此非但不觉得恶心,甚至可耻地又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前胸被冻得哆嗦,后背却融在宽厚的怀抱里,热水自上而下倾泻下来,给这对年轻人施以温暖的屏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忘忧白斩鸡一只,赤条条缩在角落里,只能任人宰割。他非但不觉得恶心,甚至底下那处又出现了羞于启齿的硬挺。

        忘忧缩在角落里,双手遮挡住自己的性器,唯恐叫元朗瞧见了又要调侃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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