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依旧低沉、平稳,几乎听不出情绪起伏。
「这场军纪教导,还没有开始。」
他的拇指缓慢摩挲过少校的腰线,力道恰到好处地提醒对方——此刻谁才是掌握一切的人。
「你现在的身T,已经不属於你自己了,听懂了吗,少校?」
少校的眼眸微抬,终於说出第一句话:「长官有何指教,尽管来就是,属下在此听候您的教导。」
「看来你的少将对你是真的太好。」中将目光冷淡,「军衔的作用,就是让人明白自己的能力。」
中将的眼神愈发深邃,那GU强烈的控制慾与阶级压迫感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得令人窒息。
他没有被少校言语中的不服与y气挑衅,反而像是一位极具耐心的审判者,冷静而残忍地拆解着眼前的副官。
「我的下属,从不需要毫无意义的嘴y。」中将语气依旧不紧不慢,手上的力道却骤然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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