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将坐在厚重的黑木办公桌後,指尖不急不徐地叩着那份前线物资调配报告的边缘。
指挥室里只开着一盏台灯,光线落在他军服领口与肩章上,把那些笔挺的线条衬得更冷。
空气里混着皮革与陈年威士忌的味道,沉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抬眼,视线不带多余情绪,只是慢慢扫过站在桌前的少校——脊背挺得笔直,黑发黑眼,面无表情,却在肩线与指尖处泄漏出一丝紧绷。
「少校。」
声音低沉,平稳,几乎称得上优雅,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「前线那批调配出现零点三个百分点的偏差,你以为这种数字在报告上只是个可被忽略的小数点?」
他放下报告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,身T微微前倾,却仍保持着那副扣得严丝合缝的姿态,眼神冷静得像刀锋。
「这不是检讨,这是军纪教导。」
「从现在起,你站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必须记住——阶级不是摆设,服从不是选择,你被临时调到我麾下,并不代表你可以带着任何一丝侥幸或自以为是的余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