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等藏雪实在熬不动了、夜深花睡罢之际,萧曙抱她返回清风鉴水,把她放落到纸帐中,抱着她眠歇一会儿后,于天明时分如常赶赴府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盏接一盏清茶灌下喉,藏雪可算经受完宿醉的折磨后,时候已临近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梨为她往炉中添香篆时,想起昨夜的事,按捺不下心中的好奇,问她:“阿雪,‘太上忘情’是什么意思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,她饮醉后,提起她有此心迹后,千岁爷的心境明显愈发复杂,且愈发珍重她,因而实在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她从经卷中抬起眼,诧异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夜提了一嘴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提这个作什么?”她愈发惊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莫非不记得昨夜的事了?”小梨不禁圆睁杏眼,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后,难受了半晌,丝毫没提起昨夜,也没过问千岁爷的去向与安排,只顾着消解宿酲,她们还以为她是一切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醉后的事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她语气稀松平常,似乎昨夜的事丝毫不足挂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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