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哭,也没有替自己解释,只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,仿佛已经习惯在犯错以后等待最坏的结果。
管家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。
温意看了她一眼,将砚台移到自己手边。
“是我碰倒的。”
她说得太快,沈似锦甚至来不及阻止。
温祖父没有当众责骂,只让温意将被墨W损的内容重新誊抄十遍,同时取消她下个周末的自由活动时间。
沈似锦被家里的管家接走时,一步三回头,如果仔细看,她的脸上已经全是泪痕。
当天晚上,陆宵经过书房,看见温意仍坐在灯下。
她的手腕已经写得发酸,桌边放着厚厚一叠完成的纸。母亲送来的热牛N早已凉透,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明明不是你。”陆宵站在门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