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带她出来的。”
温意看见他尚未g透的K脚,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让他一个人挨罚,又从他身后探出头:“是我自己要跟来的。”
陆宵回头看她。
那一刻,两个人大概都觉得对方实在不够聪明。
可能是因为还在寺院,上天有好生之德,家里人的X子在这里也软了几分,又或是许的愿望真的有用。见他们平安无事,家里人也没有过分深究。没有挨骂,也没有被罚。
从那以后,温意每次来寺院祈福的时候都会格外虔诚。只是,那个冬日离经叛道的下午,渐渐的在记忆里变得模糊。
陆宵的声音将她从旧日的回忆里拉了回来。
温意回过神,才发现那个扫地的小和尚已经走远了。
她沿着记忆中的方向看去。寺后的路修整过几次,银杏树却还在,远处那棵挂满红绸的古树也仍旧立在冬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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