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生气,抬眼撞见他笑得毫无顾忌的样子,自己也没忍住弯了唇。笑意一旦漏出来,便很难再收回去,她抱着他的外套站在溪边,第一次觉得擅自离开大殿,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宵看了她一会儿,才重新蹲下,将小鱼放回溪水里:“行了,没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岸上,手脚都Sh了。温意把外套还给他,又从口袋里找到一块手帕,递过去时仍不放心:“我们现在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溪流的另一端有一棵很大的古树。枝g粗壮,树上系满了祈愿的红绸,风吹过时,成百上千条红绸一同扬起,像积在冬日里的一场不会融化的春sE。

        树下放着供香客取用的木牌与红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宵取来两份,将其中一份递给她:“许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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