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意,生日快乐。”
她很久没有这样看过烟花。
小时候除夕,老宅外也会有人燃放。她通常坐在书房写字,只能从窗户里看见被房檐切去一半的光。偶尔听见声音离得近了,她会放下笔走到窗边,祖父便在身后提醒她,今日的字还没有写完。
那晚回老宅,温意躺在自己从前的卧室里,曾经随口向陆宵提过一句。
她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陆宵却记得。
山谷里的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升起,鼻尖被风吹得有些发凉,眼眶却慢慢热了起来。
温意转头看他,“你没有忘?”她问。
陆宵安静了片刻,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