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宵抬眼看她,目光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仓促回避。两人对视片刻,他忽然低声说:“以后别这样诱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算我经不起诱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承认自己意志不坚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察觉到了温意的不自在,陆宵说自己先去上班便离开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意喝了半杯牛N,将电脑与教案装进包里。拿起床头那本昨晚没有看完的书时,一只黑sE的小盒子被书脊带出来,掉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盒盖弹开,两枚耳塞滚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也像是这两粒耳塞一样,弹出到温意的脑海,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意捏着耳塞盒,指腹无意识地压过边缘。她最初觉得难堪,是因为担心陆宵或许听见了。等他真的好像什么都听不见,她又生出了一点更难以启齿的遗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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