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温意不知道该怎样形容。
他们刚结婚时的夫妻生活克制得近乎规律。次数不算多,往往还集中在第二天不必早起的晚上。陆宵会提前问她累不累,察觉她有一点迟疑便立即作罢,连开始与结束都像遵循时间。
温意过去以为,陆宵本身便不热衷这些事情。
他也确实不像纵yu的人。生活规律,JiNg力几乎全部用在工作与社交上,平日里再怎么花枝招展,也很少真正做出越界的举动。
可最近完全不同。
从老宅回来以后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夫妻生活也变得频繁。
陆宵却从她泛红的耳尖里猜到了温意想说什么。
他没想继续逗她,自己今晚真正准备的东西还没有给温意,陆宵转身走向衣帽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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