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宵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臂上。
“掐一下,我慢一点。掐两下,我就停。你想停的时候也可以直接推开我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补充:“不必非要等到疼,只要不舒服就可以。”
温意垂眼看着他的手臂。
“如果我掐得很重呢?”
“那就重一点,我皮厚。”
“你不怕疼?”
“b你咬自己好。”
他说得太过自然,温意反而无法再将这件事当成某种新奇的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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