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放置自己衣服的地方,如今多了几件男子的衣袍,颜sE大多深沉,夹在她素sE的衣裙里,显得有些不论不类。
谢蘅站在门边:“谁准你搬进来的?”
裴照闻声回头,手里还拿着一条革带:“大夫。”
“哪位大夫还管病人住在何处?”
“周大夫。”裴照神sE从容,“他说我的肩伤尚未痊愈,不宜来回走动。”
“你伤的是肩膀,又不是腿。”
裴照安静了一会儿,低头把革带放好:“肩膀今日有些疼。”
谢蘅看向他已经活动自如的右手,明知道这句话里没有几分可信,却还是没有叫人将那些东西搬出去。
人也留了下来。
此后几日,谢蘅晨起时,桌上的冷茶会被换成温水;她在窗边看账册看得晚了,裴照便把灯往她那边移;夜里偶尔落雨,她不必再自己起身关窗,只需翻个身,身旁的人便会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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