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装作刚刚苏醒的模样同曲母打招呼,同床异梦的夫妻俩各自起床洗漱,曲母原本想叫曲林起床,被白远阻止。
“小孩子贪睡,现在不用上课让他多睡会,我们先下去吃饭。”
白远随意编了个借口哄着曲母离开,临走时,他贴在曲林的耳边轻声叮嘱:“宝宝记得去洗澡,把骚逼洗的干干净净。”
直到房间里只剩下曲林一个人,他才敢坐起来大声哭泣,他的双腿间湿黏一片,肉唇时不时抽痛。
曲林揭开被子,颤颤巍巍地褪下睡裤,一股浓郁的精液味与淡淡的骚味扑鼻而来,娇嫩白皙的腿根被蹭地红肿不堪,最中间的肉逼口被内裤胡乱塞住,几瓣花唇高高肿起,上面还糊着一层刚刚射进去的浓精。
他愤恨地将内裤扯出丢在一旁,被堵了一整晚的小穴像是合不拢似的微微张口,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,在少年的注视下,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,把酒店的床单浸透一大片。
曲林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回来,他不敢耽搁时间,揉着腰下床洗漱。
曲林忘记了穴里还塞着一串珠子,他刚下地走两步,立马不适地按住小腹。
好满,好过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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